新华网河南频道5月5日讯 焦作日报报道:家里的第一部固定电话是三叔出资5000元安装的。三叔从事地质勘探工作,一年四季在野外作业,风餐露宿,居无定所。1980年春天我祖父病故,父亲发电报给三叔。当三叔收到电报日夜兼程奔丧到家时,祖父已下葬三天了。祖母拉着泣不成声的三叔说:“三儿,咱不干那工作吧,你这样没个固定地点,只怕是娘将来也难见着你。”三叔看着白发苍苍的祖母,对我父亲说:“哥,安部电话吧,我们以后好联系。”
安装电话那天,看稀奇的街坊邻居挤了半个院子。当时,尚不富裕的农村,装几千元钱的电话还是稀罕事。电话安好后,安装工让父亲试打,说第一个电话免费。从未打过电话的父亲激动地拿着话筒,却茫然不知打给谁。安装工说,随便拨个号码就行。不想,父亲这一随便拨,竟拨打到公社书记的办公室,留下了一段笑谈。这年秋天,生病住院一个多月的三叔没给祖母打电话,思儿心切的祖母便忍不住去拨弄电话,无意间竟拨通了火警119,当对方问“哪里着火”时,吓得祖母赶快扔掉了话筒。
1993年,辞去工作下海经商的三叔有了部手机,俗称大哥大。看着三叔派头十足地与客户打电话,我眼馋得很。后来,三叔把玩腻了的BP机送给了我,让虚荣的我风光了好一阵子。最开心的要数祖母了,只要她乐意,她随时随地都能打电话给三叔,电话已成了他们母子联系的载体。
2003年,我也拥有了一部手机,打电话、发信息、看时间就是方便。现在我用的手机已是第三款了,这款小巧玲珑的手机,集摄影、上网、听音乐于一体。短短数年间,当年那身份、财富象征的电话,已成了百姓的寻常物,这与其说是通信工具的变迁,不如说是生活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巨大变化。